搞得好像它能跳起来替我削一个糖心周从似的。
周从这就从了。
我有小得意。他亏欠我那么多,那么对不起我,削个苹果便宜了他。我躺床上,他坐边上,削皮声沙沙的,听起来就很甜了。我俩不讨论床上那点皮肉勾当的时候,便各自沉寂下来了,半句话也无。
我理回头账,整理与周从有关的一切,都是烂账、坏账,都是些搅屁股玩鸡/巴的脏活累活,可离了这个我们再没关联。
我支着脑袋想,我和周从只有这个可说了吗?
我想着想着,从坐变成了倒,泥鳅一样滑进了被窝。
周从见我作妖:“干啥呢朋友?”
我在被窝里:“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他:“不能。”
“好的,你是不是和很多人睡过?”我讷讷道,“你还记得都有谁谁么?有没有一个贼高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结果还是只有这个可说。我太介意了,介意得寝食难安,都生病了,发烧39度。周从可怜可怜我。
我又怕他受冒犯,偷偷从被子缝里看他。
周从削苹果的动作一点不见断,轻慢地掀眼皮,嗯了下,说:“很多啊,高的很多,你是里面最矮的。”
话倒是刻薄地切下来,凉丝丝的。
气死。
我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动作豪放,态度忸怩:“那个呢,其实我有个哥哥,他呢,我亲哥……”
“别乱动,还挂着水呢。”
“你先回答我问题!”我急坏了。
《《对着G》作者:一口-107》 第2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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