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被青年看得不自在地撇过了头,过了几秒,转过头直视着沈知言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教授,第一次临时标记时间很短暂,为了防止你出现什么不适,我觉得还是和你待在一起比较好。”
男人神色认真,一脸严肃。
沈知言:……
怎么他脸皮这么厚呢?
“随便你,反正明天必须离开。”他偏过头,不再搭理司宴。
易感期被安抚了之后,Omega总是会感到特别疲倦,就像打盹儿的猫一样。
于是,沈知言没用多长时间就睡了过去。
司宴听着青年变得平静的呼吸声,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
沈知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感觉一阵轻松。
平常沈知言易感期过得十分艰难,每次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随着时间的延长,抑制剂对沈知言的作用变得微弱,所以大部分时候,易感期的沈知言几乎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全身都在发热,身体变得虚弱,情绪变得暴躁。
可以说,这是沈知言这么多年度过的最平和舒服的一个易感期。
青年手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瓷白的肌肤。
沈知言昨天情急之下套上的大衣被司宴脱下去了。
沈知言想到昨天的情景,眼睛里闪过一抹不自然,手指有些尴尬的蜷了蜷。
《沈教授腰细腿长,亲一口怎么了?》 第1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