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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冥张开手望着手心上无法复原的疤,嗤笑道:“我只是太乙山后低微的魔物,早年被人捉去到望春山进行拍卖根本无人理会。”
“杀人又何妨?诡计多端生来残暴又如何?”
“我风风光光上千年总比受人欺辱一辈子强!”
裴知聿看着已然疯癫的抚冥,眉头微蹙,“笑话,所以那些生来无辜的人,就要成为你的垫脚石?”
“天道赐下的,都是有代价的。”裴知聿抬脚直指抚冥,涌动的妖气像是得了指挥,不要命般涌向抚冥,拉扯着要将他撕碎。
“师尊教导我,得了天赐的好根骨,更不能对手无寸铁之人拔剑。”
裴知聿冷笑瞧着抚冥在妖气沉浮间挣扎,“何必说那么多来掩饰你的野心,抚冥你为何会走到这一步,怕是没人比你自己更加清楚。”
“下地狱好好与那些死在你手下的魂魄赎罪吧。”
抚冥不堪忍受化作一团魔物,妖气撕扯着,瞬间将魔物炸开,化为白茫茫一片的光点来。
徒留下一颗黑到发紫的魔丹漂浮在空中,同时飘在裴知聿上方的半颗妖丹。
瞬间碎成一片,消失殆尽。
同时何清波侧殿里,那缕裴知聿留下的妖气瞬间消散。
巨大的妖气波动令三界一颤,空气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妖气正在描述方才碎裂的悲歌
正在殿外对付魔兽的顾无晦似是料到什么,握剑的手一颤。
在殿外蠢蠢欲动的魔兽们似乎预料到什么,纷纷垂下头躬身行礼。
顾无晦转头望向正殿。
魔兽们不是在为抚冥送行,他们是在崇奉新的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