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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重就轻,全然没有替他纾解之意。
连秦看她竟真的无情至斯,瞬间被愤懑和委屈冲得几近昏聩。
他上前拽着她一顿拉扯,云荇有些意外,只迟缓了一下,就被他脚镣上的铁链绊倒,二人双双伏地,连秦欺身压上她,却没办法再进一步,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似要往下身带,随即又往外推,神色苦痛。
大约此时云荇不主动,他也没有任何由头去默许这种放纵,明明是她将他推下欲海,她却撂手不顾。
0020 我有话跟你说,师妹(H)
容色清隽的少年下身赤裸,性器怒立,云荇被他压着,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受孽欲煎心。
连秦钳制她的手已经有一阵了,他面含苦楚,犹豫不决,引着下探不是,拂开也不是,只有力度越收越紧。
云荇掰开他的手指,将手腕挣脱,把他久立不软的肉茎圈住,食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绕圈,带着前列腺液不断外涌。
“师兄想要这样吗?”
过电的快感飞窜,麻得他喉头一窒,发不出声音。点头令他难堪,否认又违背欲心,连秦垂着凤目凝睇,没有回答。
云荇觑着他,虽说他十几年都受礼教熏陶,但说句实话还唯恐折辱了清贵,想干坐着等伺候?
令连秦愉悦的手指只在马眼上逗留了片刻,就离开了。
云荇抽回手:“我都多行不义必自毙了,怎么敢唐突师兄?”
连秦一噎,她存心在这时说这种话。
性器持续充血得不到纾解,箭在弦上发不出,再恪己律身,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离弱冠尚且两三载,连秦大半生的执念唯独被犀霜挫败一事,此外悲喜寥寥,更少与人动怒,哪里想过会频频受践踏至此。
他耻于因欲念缠身而低声下气,况且纾解后又无法不自厌,他松开了云荇,不再紧压着她,用仅存的理智求和:“能不能帮我备一桶冷水。”
沧州地处南边,秋凉不及玶都,不过也已经过了洗冷水的时节,云荇听懂了,他为了克制欲念,仍想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