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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低V黑色丝绒吊带。锁骨,天鹅颈,该瘦的瘦,该有的全有。
她踩着同色系丝绒高跟,至少有十厘米,裙子高叉直开到大腿根,走动起来颜色极致反差,用某些“色批”的话来说就是,她那腿比他命还长。
但这都不是重点,最让人见而惊呼的,是她那一脸的妆。
下颌微擡,眼睑望下,藐蔑意味完美诠释什麽叫恶女。
长睫撩起,深色眼影只顺着眼睛描了一圈,恶女的感觉便油然而生,即便她唇角挂笑,依旧是冷淡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一头长发拉直顺飘在秋风里,眼神扫到之处人群立刻挪眼,不敢看,太贵气了他们不配。
脚步所到之处人群立刻坐下,本身一六八,再加高跟鞋,那简直就是行走的铁皮尺,谁敢跟她站一块儿。
许肆敢。
他没谎报身高。
丝绒裙的后背是一颗粉色蝴蝶结,许是用来收住腰身,因为裙后是个比胸前还深还大的V,全靠肩膀上那两带子勒着。
许肆都担心带子断了她露光光,并一度怀疑她穿没穿内衣。
要不去问问?
变态一样。
“非也。”
“嗯?”刑非也不便坐下,叉开太高,身后的蝴蝶结也容易皱,便被几个迷妹围在篮球场篮网里,扭头望他时像困在笼中但又自信掌权的叛逆公主。
怎麽能美成这样,又美又冷。
许肆喉结滚了下,“找你有事。”
嗓子都有些干涩发哑。
“嗯哼?”
他人站外头说找她有事?有事不进来说?
“让你周围的人散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