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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师傅，我来了！”

纳音走进室内，混杂着墨香的房间一片安静，只听得到节奏缓慢的嗑哒声。

纳音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那是黑白两色的棋子敲击在棋盘上发出的清脆声音。

师傅的年纪很大了，他很喜欢听戏、下棋，有时候能看到他跑着一壶好茶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听着胶质的戏曲老唱片，用着不知道是从哪里寻来的古董播放着，即使外面来了客人，他也不招呼，客人们喜欢了就买，不喜欢就走人。

但是，纳音很少看到师傅和其他人下棋。

纳音看到了坐在师傅对面的人，那是一个脸上刻印了很多皱纹的老人，看起来年龄并不小。

虽然不知道师傅将它叫过来是为了什么，纳音只好秉承着观棋不语的要求，坐在他们不远处，无聊的看着参差错落的棋子——他看不懂多少内容，也不需要不懂装懂。

等到两位老人下完棋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了。

纳音松了一口气，让他坐着不动，真的很累。

“师傅，荷叶楼的安姨刚才送来了晚饭，现在吃吗？”

“纳音啊，你过来。”师傅收好了棋子，“这位是桑原本因坊。”

纳音弯腰行礼，他实在是不习惯日本的理解，但是面见长辈的时候，想不多礼都不行。

更何况，本因坊啊……棋魂也掺合进来了吗？

“很精神的年轻人啊。”桑原本因坊的眉毛都很稀疏了，看起来就像是一脚踏进棺材里的样子。“这把扇子是你做的？”

“是。”纳音心里一松，原来是买扇子的。

“老何说这是非卖品，需要你的同意才能买走，你有什么要求吗？”

“送给您就可以了，我很高兴您能喜欢我的扇子。”

笑话！他做扇子的水平根本就没有师傅厉害，有人看上他的扇子存属意外，他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呵呵。”纳音的师傅倒是笑起来了，“我就说了，你不用这么费事，非得要见上一面再问。拿着吧！”

之后，就是两个老人聊天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