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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多添双碗筷的事!”陈老板很是痛快。于是迅速敲定,白以辰的上工时间为上午十一点半到下午四点半,中间老板管午饭,下工后白以辰可以离开。当然,他也可以继续在饭馆帮个手打个杂,呆到五六点钟,随便吃点什么当晚饭就可以出发去“燃惑”上工了,时间刚刚好!这真是笔双赢的交易~
白以辰笑了,他觉得生活总算是对他慈悲了一回。
他回到自己的小地下室,拿出银行的存折,之前两个月辛辛苦苦攒了五千多块钱今天一下子就赔进去三千!白以辰恨死红酒了!这个月在超市算是白干,距离月底发薪还有不到一周时出这种事真能让人气闷致死。剩下的两千多块钱无论如何不能动用了,再熬几天“九乡”那边的薪水就发下来了,可以先缓解一下目前的窘境。
白以辰双手抱头躺在单人床上,很快后背就被汗水浸透了——热!闷热!白以辰烦躁地抓抓头发,翻个身把后背晾在空气中,希望能凉快点,可很快肋下又是一片汗湿。他终于忍耐不住翻身下地,走到卫生间又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去。
冰凉的水让白以辰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对呀,“燃惑”的工作时间是七点到三点!在店里收拾收拾整理整理也差不多四点多了吧?天都快亮了,随便在哪个角落或者储物间一呆就能睡一觉,睡醒了直接去“九乡”上工!多么合理的安排啊,关键是,酒吧里是有空调的!!想通了这点,白以辰亢奋不已,站在房间中间,敞开胸怀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人情债 欠不得
周一,晚上六点五十,白以辰踌躇满志地站在燃惑门口,他有些诧异,上两次来时燃惑都是大门敞开的,今天为什么大门紧闭呢?
用力推开大门,一瞬间,滚雷般的摇滚乐差点把白以辰震下台阶,各色射灯和镭射灯组成的彩色光柱交错摇摆,白以辰的眼前一片耀眼光斑以至于他几乎失明。高高的舞台上,三个穿着紧身比基尼的姑娘在身上缠了一层纱,抓着钢管狂热地扭动着身体,像柳叶一样紧紧绕在钢管上!舞台下的人群已经疯了,他们尖叫、泼洒啤酒、狂乱地甩着自己的头,用身体的各部分互相碰撞,在舞池里扭作一团!
白以辰扭头看看天色尚明的天空,又看看窗帘紧闭的室内,再看看自己的表,这才不到七点啊!见鬼的高端高雅,自己就是低能低智!这酒吧看着就“不正经”,没有点儿“那个”我就不姓白!!
白以辰恨恨地说,他终于明白那天郑锐的话外音了。
照旧倚在酒吧门口的安诺看见白以辰,咧开一口大白牙:“怎样?挺高雅的吧?
白以辰狠狠地瞪了安诺一眼:“是挺高雅的,就是保安忒低俗!”
“嘿!小孩儿,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再不进去可就迟到了,上工第一天就迟到!”
白以辰其实都在打退堂鼓了,这地方看起来很凶险啊!听到安诺的话,反倒激起了他的斗志,于是迅速顺着墙边溜到吧台边,这短短的几分钟已经让他开始耳鸣心慌了。
“林子哥,我干点儿什么?”白以辰站在吧台边,扯着嗓子大声地问。
“送酒”林子干脆利落地推过一张点酒单和两杯色彩艳丽的酒,白以辰拿过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端着两杯酒按照单子上写的在一片狂乱刺目的灯光中寻找神秘的15号桌。
当他托着那个盘子,第三次从安诺眼前走过时,安诺一把拉住他的手,凑到眼前看了看点酒单,指着舞台左侧说:“那边,立柱后边第二桌!”
白以辰的手腕极细,手背上皮肤粗糙,指尖有老茧,这是一双长期操持家务的手!安诺想,这孩子真的很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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