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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月在树上围观了一会儿战局,人多的一方个个面色惨白,脚步虚浮,人少的一方虽然也很狼狈,但异能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十足十的大佬风范,不知道是不是嗑药了。
借着树木的掩护,一根根利箭从树后飞射而出,猛烈的冰雹雨下,傅新月终于看清自己该为哪一方而战。
楼亚琳等了半天也没见身后的鬼魂有什么动静,扶着树小心地往后看去,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么快就消散了吗?
可惜这些僵尸的脑袋里面没有晶核,要不然还能拿来补充一点体力……
咦?
这是什么?刚才还没有的。
楼亚琳拉开树杈上挂着的一袋子东西,不由瞪大了眼睛。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方景延身后逐渐成形,方景延没来由地眼皮一跳,侧了一下身。
强劲的拳风从鼻尖扫过,方景延锐利的眼睛看向攻击他的人,不由一怔。
傅新月眼尾的黑色纹路很淡,除了更瘦削些,乍看上去与傅新云一模一样。
可即便两人再像,方景延也在一瞬间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方景延往旁边一退,“你不该恨他吗?他抢了你的身体!”
傅新月眉头紧蹙,为方景延的敏锐程度感到吃惊,“他帮了我,我为什么要恨他。还是你觉得当人很快乐?”
傅新月手上的招式逐渐狠厉,他没有用武器,几乎拳拳到肉。
方景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虽然身处激烈的战斗中,但脑海不受控地闪现了许多画面。
六次重复再重复的必死结局,六次深刻又惨痛的末日景象,还有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都杂乱无章地搅动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