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刀去感觉，找到最松软的地方下刀。”元贞抬起头指挥。
胡天抽出刀在屋顶一点一点的探，果然同一结构下有的地方一点扎不进去，有的地方能扎进去一个刀尖。
“这是怎么回事？”胡天问。
“我观察这座房子建筑时间比较早，那会建筑材料不达标，很可能屋顶是预制板结构，很可能在预制板之间留着缝隙。”
胡天越来越感觉元贞的专业不是和尚，而是百科全书，他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人，连建筑都这样清楚。
元贞虽然说的明白，但是做起来十分缓慢。他废弃十几个点才找到一个最有可能是缝隙的地方，再帮雨果找到一个点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照这速度，四个洞还没打完，一天已经过去。胡天只能和雨果分开工作，他找剩下的两个点。
雨果用的是菜花日本短刀，这把刀胡天曾经研究过。铃木完造刀不含糊，用的日本白纸钢，白纸钢是日本传统高碳钢，纯度能达到99%以上，杂质极少。能轻松磨出镜面刃，锋利度巅峰，也有个缺点极易生锈。按理说雨果用这样锋利的刀钻洞不至于太费劲，但是他一刀下去也火星四溅，捂着手腕很久才开始第二下。
这效率怕到天黑一个坑都砸不出来，必须得加快速度。胡天把最后两个点找出来，也投入到钻孔的工作中。他的刀硬度和菜花的刀差不多，砸下去也只是出现一个白点。又连着砸几下，才砸出手指厚一个浅坑。再往下砸又漏出来一块黑色的石子。
预制板胡天印象里确实掺杂着石子，以此来增加预制板的硬度。有石子减轻了胡天挖坑的难度，他只要撬下石子就能出现一个小洞，他把技巧告诉雨果，真加快了工作速度，八个小时后两个洞挖了出来，胡天把猎刀插进去，正好没到刀柄，雨果的洞口也一个刀子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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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吗？”
胡天问元贞，他们三个人都靠墙坐着，闭着眼睛，呼吸都放到最缓。明显元贞让她们节省氧气。是想把氧气留给胡天和雨果，尽管这样胡天还是感觉到憋气，动作有明显的减缓，刀尖总是不能一下放进挖好的坑里。
他的身体非常不适，这是空气中二氧化碳浓度增加的表现，看来刚才菜花算的只是理论值，留给他们的时间或许会更短。
“深度可以了，你们继续挖下两个。”
元贞睁开眼，他还能活动自如，好像不受二氧化碳影响。胡天看过他打坐，呼吸能调到极缓，看来这门功夫在极限情况下真能救命。胡天真有心思向元贞学习。元贞又闭上眼，在小腹上结好手印，眼见又没了动静。
胡天动手挖第三个洞，雨果已经着手第四个。胡天挖起来很专注，洞挖到一半隐隐感觉到头疼。空气中二氧化碳浓度又增加了，不适感越来越强。
“我喘不上气，也非常累，我需要休息。”
雨果突然烦躁的说，他的脸上现出焦虑的表情，眼神在不安的闪烁。
“你要集中注意力，我们就快成功了。”
胡天努力安慰他，雨果是室内二氧化碳浓度达到2000 ppm - 5000 ppm 的表现，人在这种浓度偏高的环境中可能会有情绪变化，变得更加易怒、烦躁或焦虑。如果超过5000 ppm 会非常危险， 剧烈的头痛、头晕、恶心、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视觉模糊、耳鸣、大量出汗。
《天字号谜局》 第218章 缺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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