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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星遥犹豫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我听说今天跳楼的那个人是你们班的......”
“是。”
“你和那个人关系好吗?”
“不常说话。”许濯看起来情绪平稳,没有表现出被吓到或很悲伤的模样,“他是个插班生,性格比较内向,总是一个人。”
林星遥“噢”一声,继续低头吃面。许濯看着他,忽然问,“你害怕吗?”
林星遥立刻否认,“没有。”
他其实是有些不安,但不想承认。同时他对许濯的平静感到很佩服,他想事情发生的那一瞬间里,许濯一定不会和别人一样惊慌大叫,也不会跑到栏杆旁边够头去看。
他觉得许濯很成熟,不是那种一惊一乍、讨论他人是非的人,他觉得这样很好。
否认过后,林星遥还是好奇,“你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许濯垂眸思考半晌,开口,“或许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林星遥露出疑惑神情,“可是人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再也见不到家人,也没有未来了。”
喧闹的小面馆里,弥漫热腾腾的面汤香气。两人对坐桌前,许濯看着林星遥,眼眸浅而亮,他没有笑,只是很平静地说,“或许有的人并不想要一个未来呢?”
林星遥愣一下,没太听明白。许濯却不再说了,只笑一笑,让他快趁热吃,别等面凉了。
之后两人在面馆前告别,林星遥去医院接外婆回家。外婆的病需要隔段时间就要住院观察,只要病情没有恶化,平时都还是可以在家住。
祖孙俩坐公交回家,一路上林星遥和外婆讲许濯,讲许濯如何优秀,如何人好,还请他吃面条。他把许濯夸来夸去,自己都快觉得许濯没有缺点了,外婆却听得冷哼哼,说,“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林星遥不高兴,“为什么啊?”
“人家一个尖子生,你小子成绩这么差,有什么能玩到一起去的?无缘无故对你好,指定没什么好心思。”
林星遥闹,“外婆,你干嘛这么说别人?他真的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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