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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最后,乔月舒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块皮肤,却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没得到。
乔父乔母特意嘱咐医生:“不用给她用消炎药止痛,就让她长长记性!”
深夜,乔月舒痛得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她睡不着,只能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力,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隔壁病房里,陆远洲正小心翼翼地给乔静怡喂水,乔母在一旁削苹果,三人其乐融融。
“那女孩真幸福啊,”走廊上路过的护士小声议论,“一点烫伤,父母这么疼她,未婚夫又这么体贴。”
“听说她姐姐因为嫉妒她,故意烫伤她的!”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姐姐!”
乔月舒听着这些议论,无声地笑了。
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笑啊。
明明被烫伤的是她,被剜去皮肉的是她,痛不欲生的也是她。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那个恶人。
出院那天,乔月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默默跟在身后,看到乔父乔母和陆远洲将乔静怡小心的护在中间。
直到一个士兵上前,递给了陆远洲一封请柬,“陆团长,今晚部队组织了一场联谊舞会,您要去吗?”
陆远洲眉头微蹙,下意识要拒绝:“我”
“姐夫,带我去嘛!”乔静怡突然拽住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参加过部队的联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