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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紧紧盯着文件,薄唇轻启:“不急,她一两个月迟早会回来,记了旷工,工厂就要辞退了。”
随即,裴璟年一心投入到了工作中,可那张常年掌权的手,在翻动纸张时却带着轻颤。
警卫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把话咽了下去出门。
算了,毕竟是裴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开口。
可第二日,裴璟年便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纺织厂的宋厂长找上了门:“裴团长,你知道眠眠的下落吗,她有没有受伤?”
裴璟年不想说太详细,敷衍过去:“没受伤。”
“那就好,”宋厂长大喜过望,连忙说道。“裴团长,那我就拜托你喊一下眠眠吧,你知道灾后,我们榆树镇纺织厂损失惨重,虽然姜心眠已经辞职了,但我们现在需要人……”
裴璟年听呆了,辞职?
姜心眠什么时候离了职,连工人都不当了!
他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她什么时候走的?”
宋厂长没想过他不知情,也怔住了:
“都快一个月了吧?姜心眠说还是你要驻边,她好像也要跟着去……”
裴璟年猛地站起了身,“我没有驻边!”
一片谎言!
那些脑子里没注意到的细节,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姜心眠怕是早就发脾气了,计划这一出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地暴跳,太阳穴一阵阵抽痛。
这个媳妇娶得好,一哭二闹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