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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颜笑着躲他。
“别动。”
施傅兴呼吸越发急促,因为憋笑,他满脸涨红,此刻干脆惩罚似的咬了一口邬颜的耳尖。
“啊呀…”酥麻的感觉自耳尖传遍全身,邬颜软了身子,差点儿陷在一大箱的银子中。
好在被施傅兴及时捞住,他低头吻住眼前的红唇。
两人越贴越近。
柳絮在空中飘来飘去,每每落下前,春风都会吹着它,再一次起飞。
“等一下,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邬颜突然推开施傅兴 ,脸色煞白:“夫君,我肚子疼。”
……
施父施母几人赶回来的时候,大夫才刚刚请来。
一大群人将床铺围得密不透风,眼睛不眨地盯着大夫把脉。
尤其施傅兴,这会儿已经自责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觉得是自己那一下没有控制住力气,让邬颜撞到了木箱上。
目光落到床上的人那儿,大概疼的厉害,邬颜闭着眼满头大汗,连毛孔都看不到的面庞上露出难受的神情,他赶紧拿帕子轻轻擦掉,并倒了一杯热水:“颜娘,喝点水。”
邬颜睁开眼,借着施傅兴的手咕咚咕咚喝掉,末了紧张地问:“我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或者是阑尾炎,现在这个时代又不能割阑尾,她大概会被活活疼死。
施傅兴赶紧轻声安慰:“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春季本来就容易着凉。”
施母点头:“对啊,老三家你别乱想,这好好的,哪里来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