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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我和老冯的默契,枪脱手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把它抓在了手里。
他仅仅犹豫了一瞬,就这么一瞬间,老冯已经把那个劫匪压在身下,而他的后背也暴露在同伙的视野里。
枪声响了。
耳鸣的嗡鸣声中,我茫然的跌坐在地上。
老冯反绑住那个拼死挣扎的劫匪,然后踉跄着来到我身边,把我的头摁进他的怀里:“没事了,没事了,冬雪。”
我颤抖着抬头看他,又看向了倒在不远处的那个黑人男孩,他痛苦地呻吟着,红到发黑的血液正从肩膀喷涌而出。
是我先开了枪。
后来调查,是那个司机出卖了我们,他知道老冯手里有钱,故意带我们走了小路,安排了两个初出茅庐的劫匪和他五五分账、
只是他没料到,老冯当过兵,受过专业的近身搏斗训练。
也没料到我是真的敢扣动扳机。
这是后话了。
我们在警察局等着的时候,我问老冯:“冯总,你不是一直教导我们,遇到劫匪就赶紧给钱吗?”
老冯瞪我:“钱能给,资料外泄的后果谁来承担,你么?”
我跟他久了,知道他就是脾气臭,胆子也大了:“我还是觉得命重要。”
老冯就说出了那句话:“阶级是一座高塔,想要爬上去的人,都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t?”
他是农村出身,当兵从山沟里出来,后来又开始工地摸爬滚打,没学历没背景,能有今天,靠的就是玩命。
那天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看我实在抖得厉害,就给我点了一支烟。
“先别往里吸,就吐,慢慢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