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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云里雾里,“我做什么了?”
什么时候好心给个药酒也算不成体统了。
见她毫无悔意,纪云山一个头有两个大,“你半夜还让人自己回去了,可有此事?”
她回忆了一番,点头,“确有此事。”
这一承认,纪云山更是气急,“你说说你!做的什么事?强抢民男就算了,半夜还把人赶走让人自己回去?!”
“咱们将军府在边塞再怎么好名声,也经不起你这么造的啊!”
纪黎这下懂了,是她背了个天大的锅。
“父亲慎言。”她无奈道:“是昨日闲逛时看见那小僧弥磕破了手,瞧着可怜,这才一道回来拿了药给他。”
纪云山:“......”
纪云山:“所以,你真的把人带回来了,确有此事?”
“确有此事。”她补充,“不过就是一道回来拿了个药酒。”
纪云山心底已经信了大半,语气也不由得关心起别的来。
“那小僧弥,他长得怎样?多大了?”
纪黎被纪云山突变的话题整的一顿,“长得不错,年龄...”
少年单薄的背影映入脑中,想起昨日一道回来时,对方与他齐平的身高,思索片刻才说:“年龄应该比我小上几岁吧,十二三岁的模样。”
“是嘛...”纪云山暗道可惜。
按规矩,多是十五六才能有还俗的机会。
倒是太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