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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裤被扒下,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紧致的菊蕾因为寒冷的刺激,微微发着抖。
随后腰部被抬高,改成跪趴的姿势,修长的手指突破括约肌,骚刮起甬道里敏感的粘膜。
“啊……作什么……”
沈奕惊叫一声,浑身肌肉本能的绷紧,僵硬的忍受直肠内恶心的挖弄,还有手指进出穴口发出的湿润水声。
叶何单手握住沈奕窄细的腰际,阻止他下意识的闪躲,另一只手则狠狠的插弄开始变得松软的菊蕾,并压迫敏感湿润的前列腺,逼迫沈奕发出轻微的呻吟。
沈奕气得浑身发抖,叶何的态度就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强势粗鲁,完全不理会他的意愿。可即便如此,他也连象征性的抵抗都不敢,只能在心底气愤咒骂。
两指肆意的翻搅括约肌,随意扩张两下后,叶何就扶着灼热的肉刃钉入菊蕾,残忍的贯穿到底。不等沈奕适应,他便开始挺动腰身,激烈的抽送起来。
“啊……唔……”
沈奕难受的喘息,默默忍耐着括约肌被撑裂的痛楚。男人大力的抽插着菊蕾,时不时带出鲜嫩的肠肉,像是打桩机般的激烈冲撞搅转着肠道,造成类似内脏被顶压的强烈恶心感。沈奕皱眉闷哼,额间早就溢出细细的冷汗,凶猛强烈的侵犯让他浑身疼痛,耳内更是嗡鸣作响。他本能的往前爬去,却被叶何紧扣着腰拖回来,换来一波更加残忍的抽拔。
叶何尽情的驰骋着这具只属于他的诱人肉体,一边兴奋的亲吻看到的每一片肌肤,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
沈奕无力的闭上双眼,尾椎部传来持续鲜明的疼痛,然而分身却违背意愿挺硬高昂着,偶尔吐出少量稀薄液体……
叶何释放出兽欲后,小心翼翼的拔出分身,趁白浊还没流出来前迅速将脱在一边的短裤塞了进去。与肉刃截然不同的触感让沈奕意识到他干了什么,心底瞬时被愤怒耻辱充斥着。
叶何揪起沈奕的头发,让他偏过头,欣赏着一会他满脸难堪羞愤的神情。修长手指粗鲁的塞进嘴里,夹起湿滑的舌头随意玩弄,另一只手则开始抚摸着沈奕全身的皮肤,最终徘徊在右上方。
略带薄茧的掌心轻轻的摩挲右肩胛区域的皮肤,浓黑的眼瞳深处跳动着残忍的隐欲。
18、
第二天下班,叶何带了个巴掌大的铁块回来。他花了大概一周的时间耐心打磨,才在上面弄出不算难看的“叶何”两字。
沈奕不知道男人又哪里不对劲了,也许是组装机械玩够了,想来体会一下艺术人生?不过只要叶何不来折磨他,发什么疯都可以,沈奕在心底带着恶意的揣度,嘲弄的看着男人整晚的摆弄铁块。
可等到叶何将他背部朝上牢牢绑起,并在旁边用酒精喷灯炙烤铁块时,他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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