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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有什么事?”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左乘乘简洁明了地说了原因,她的声音稀疏而清冷,仿佛沾染了夜露的新霜。
鼠标坏了,左乘乘暂时买不到配对的,她记得田凯炫耀过自己买了个电脑,型号正好和她的电脑勉强能对上,就想先用他的,等货到了再买个新的还给他。
田凯遣散了人群,挑眉道:“跟我上楼。”
老房子很大,家具却很少,显得很空旷,左乘乘环顾四周,正想找个地方坐下,就听到身后有凉凉的声音传来。
“你把鼠标给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田凯朝着左乘乘走去,突然把她抗起来丢在沙发上。
左乘乘吓了一跳,怒道:“田凯,你发什么神经?”
左乘乘撑着手臂正要坐起来,田凯却整个人跪在沙发上,山一般高大的男人,把她的手脚都压制住,还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拉她的校服拉链。
左乘乘瞪大眼睛看着田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她怎么都没想到,田凯居然企图奸污她!同样的夜黑风高,同样的酒精的味道,她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哽咽声,脑子里回想起的,是初三那年的事。
她很小的时候就接触电脑,后来父母遇到空难双双去世,她去姑姑家里寄人篱下,被姑父觊觎揩油,还在一次酒醉后破坏门锁,闯入她的卧室,被她用台灯敲打得头破血流,最后姑父落荒而逃,她也保全了自己,中考之后就干脆搬出来住,从此所有开销自己赚。
脖子传来唇舌舔过湿热的感觉,把左乘乘的思想拉了回来,窗外的枯树枝被风吹得乱舞,像是无数鬼爪子张牙舞爪地挥着过来,越逼越近,越逼越近。
左乘乘的嘴上还被手捂住,她张嘴一口咬住,她觉得自己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田凯总算有所反应,不再压迫着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颔,她微微吃痛张开嘴。
田凯看着手掌里的渗血的牙印,再看着左乘乘唇边沾染他的血,映照着她苍白的脸色,这种美,是在冷淡的光晕里,仿佛一朵芳洁的昙花,独自含着清露,在幽夜里悄然绽放。
在田凯走神的时候,左乘乘快速起身跑到门口,伸手一拉却拉不开。
“田凯!”
左乘乘的这一声喊叫,可以说是她有史以来最大声的了,能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
田凯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道:“你走不了,还是过来吧。”
左乘乘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似乎被铅水所凝滞,沉甸甸的,冰冷而坚硬,继而骤然缩成一根锐利的银针,几乎能戳穿田凯的身子,她隐退在漆黑的角落里,快速把藏在靴子里的瑞士军刀拿出来放在腰间,如果田凯再逼她,她就动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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