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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爸爸的钱就和他的爱一样,如果他不主动给,我什么都要不来。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祝莹加了我的联系方式,也许,是他给的。
进屋之后,他脱了大衣随手丢在了沙发上,我才注意到他今天里面穿的是浅灰色的衬衫,很硬挺的面料,上面几颗领扣是散开的。
没有吻痕,也没有其他痕迹。
我的眼睫颤了颤,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爸爸每次醉酒回来都要喝一杯冰水,我习惯性地起身走去厨房给他倒。
等我端着水杯回来时,看见爸爸坐在沙发上,袖扣溅上了几点水渍,我看着他慢慢地把手上的腕表摘了下去,拧开了那管茶几上的药膏。
“过来。”他命令道。
我不得不挪动脚步,坐到他身边。
牧丞的动作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我。
但爸爸做起事来从来都漫不经心的,他只是随意地撩开我耳边的长发,没有棉签,手指肚打圈把冰凉的药膏涂开。
他每回用手摁揉我的阴蒂时,也是这样的感觉。
一下痛一下痒,他像是知道我其实不怕疼,别人都不知道。
我的呼吸越来越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目。爸爸的眼皮褶皱更深,眉目更挺拔锋利。他年轻时的长相应该比现在更加痞气。
以前见不到的时候,我会对着镜子看我自己的脸,除去和妈妈相似的五官,剩下的应该就是和他相似的。我总试图用这种方式拼凑他的长相。
直到现在,我终于能时常见到他。
我觉得我好像突然回到了小时候。虽然在儿时,他根本没有对我做过这些温柔的举动。
我的耳垂和爸爸的手比起来显得更小更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剐蹭过我耳后那处敏感点,我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
直到他帮我涂抹的药膏完全覆盖掉了刚刚牧丞涂抹的那层,他才收回手。
我们谁也没提刚刚楼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