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是他提的,婚也是他说不结的,也是他说什么该死的“分手之后也能当朋友的”,现在姜令疏真把他当朋友了。
他却后悔了。
可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失去了就是彻底地失去了,再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
三个月后,阳光透过公交车的车窗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姜令疏看着离家越来越近,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可与此同时,她也能感受到边上靳惟深的身体自从出门开始就一直僵着,她不由笑出了声。
“见我爸妈,你很紧张吗?”
姜令疏捏了捏他的掌心。
靳惟深深吸一口气,诚实道:“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家长。”
姜令疏眼眶也不由一热。
她想起周末告诉姜父姜母靳惟深周一要来吃饭时,姜父姜母迫不及待地出门,再回家,门口已经摆上了一双四十三码的拖鞋。
那是她告诉他们的靳惟深的鞋码。
靳惟深完全可以不这么紧张,可看着他这个样子,姜令疏又情不自禁欣喜。
就让他紧张一下吧,抢走别人家珍贵的女儿,紧张几天都算便宜他了。
《《向她称臣》陆昭川 姜令疏》 第2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