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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最有名的寺庙周一人比较少,高夺的姑姑特意挑这个时候把他给骗了来。
其实要说骗,也不大准当。
是姑姑实在看不下去他近些年越发的淡欲,马上素成和尚的样子了。
高夺父母早年离婚,离婚后妈妈出国了,几乎和这边断绝了联系,他爸虽没有再婚,却不是洁身自好,天天一堆桃色新闻。
要说作为父亲,高夺的爸爸很难评判好与坏,在物质和资源上,他该给高夺提供的从不吝啬,但对他的个人情感完全不关心,直到老了他瘫痪在床时才开始念叨高夺的婚事。
虽然高夺不属于听话的类型,但明面上对他爸还算尊重,至少会敷衍几句,偶尔做做样子,前几年他爸不在了,高夺彻底接管了生意,自这以后再没人敢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结果就是,他逐渐心思全扑在生意场上,生意上做的风生水起,为家族再创辉煌,可感情生活却从有趋向于无,以前身边好歹还有女人,现在就连应酬都不找女伴了。
姑姑是个开明的人,也忍不住替他开始着急了,可以不着急结婚,但不能连人类正常欲望都变没了吧,这两年,没见他有过女人。
姑姑有意无意探听他口风,更为头疼了。
好好的没什么白月光,没受过感情的刺激,怎么就会没一丁点成家的想法呢,甚至于女人也不找了,偶尔给出个回答,竟是一句039;索然无味039;。
姑姑都疑心他得了什么病。
这不,终于逮着个机会,赶紧把拉他到寺庙里求姻缘来了。
照姑姑的想法,不能只拜求姻缘的,每个都要拜拜,这样总会碰到一个心软的佛。
当然,全是姑姑自己对着佛像拜的。
高夺当然不肯跪拜,只是出于责任感,不可能把姑姑一人扔在这。
于是姑姑拜一个,他就跟着到哪,需要提一嘴的是,他仅仅限于陪着站立在外头,佛堂里面他是一步不愿踏进去。
冬日尚未过去,天气仍旧冷寒,隐隐透着萧索荒凉意味,男人双手插兜,漫不经心侧靠在身后的古树下,气场独特显赫,冲散了冬日酷厉的严寒。
一幅唯美清隽的画卷。
钟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高夺,眼眸里有几丝不可置信。
高夺目光流转扫视,便也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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