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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是舒心了,可却将温书玉折磨得死去活来,几乎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论如何傅沉舟都不肯轻易将他放过,甚至于已经到了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了一件事,除此之外什么交流都没有了。
温书玉绝望到了极点,没日没夜的折磨让他筋疲力尽,然而对方却始终不知疲倦,相反更爱看他痛苦至极的样子,并为之乐此不疲。
卧室里的窗帘始终拉着,从未打开过,极为上好的遮光帘将屋内一切的光线全部隔绝,温书玉躺在床上,从手腕已经被捆到了关节的位置,整个小臂部分全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先前只是简单地捆着手腕,被他用尽全力挣脱开了,于是傅沉舟就将他绑得更紧,甚至连双腿也紧紧捆住了。
在这里,一切时间都被模糊放大,以至于温书玉的感知力也大幅下降,完全分不清昼夜,脑海里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
于是他真的崩溃了,哭着求傅沉舟放过他。
然而傅沉舟并未理会他撕心裂肺的求饶,只是熟稔地分开了他的双腿,俯下身残忍地将他的嘴堵住,再也发不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只剩下了痛苦的呢喃。
所有的通讯工具全部都被收走了,躺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傅沉舟不在的时候,温书玉只能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发呆,或者是睡觉,仿佛只要闭上眼睛他就可以彻底逃离,再也不用回到这个令他失去一切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半个月,傅沉舟带着一只药剂,亲自注射进了温书玉的身体里。
温书玉不明所以,惊恐地看着傅沉舟,而傅沉舟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最残忍的话语。
“这是肌肉松弛剂。”
“为什么要给我注射这个?”
傅沉舟温柔笑道:“防止你挣脱绳子的时候伤到自己。”
话音落毕,注射器抽出,被扎的部位传来一阵刺痛,片刻之后,浑身都涌上来了一股无力绵软的感觉,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一片,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一般重。
温书玉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由傅沉舟摆弄,先前他为了挣脱绳子,把手腕处的皮都绞开了,伤口处看得人胆战惊心,还专门叫了医生给他处理。
后来绑着他的绳子全部从粗麻绳换成了外层包裹着羊绒的软绳,不得不说傅沉舟折磨人是有一套的,绳子虽然略微带有弹力,但因为捆得太紧,且范围也大,导致温书玉无论怎么使劲儿都挣脱不开。
可能是温书玉最近太过沉默,也可能是傅沉舟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了一点儿善心,这天,傅沉舟将温书玉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了,还丢给他一套衣服,虽然那套衣服并不怎么体面,但总好过一直让他光着身子。
温书玉不想穿,十分抗拒地将衣服揉成一团,用尽全力地砸在了傅沉舟的脸上。
他的胳膊和小腿红成了一片,上面满是绳子捆绑过的痕迹,傅沉舟面不改色地将衣服丢回温书玉面前,笑着问:“不喜欢这套?”
“滚。”温书玉面色如冰,将面前的那块儿破布再次揉成一团砸在了傅沉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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