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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记有禁咒的本子藏了起来,随后翻出一件睡袍,转身进了盥洗室。
塞勒斯则坦然地紧跟其后。
她愣了一瞬,某些早已遗忘的画面重新浮现,方才的满腔愉悦顿时荡然无存。芙莉觉得,作为主人,她有必要给他上几节课。
只不过在那之前,她照样要使唤他。
塞勒斯在芙莉的命令下有条不紊地干活——关窗,拉紧丝绒窗帘,点燃香薰蜡烛,并主动在浴池旁铺上一块防滑的吸水亚麻布。
他乖顺至极,从善如流。
放水试温照做不误,甚至在她目光掠过那筐堆在黄铜浮雕水龙头旁的花草香包时,主动询问她要放哪个味道的。
“薰衣......草。”
芙莉的声音越来越小。
邪神也知道香包?
知道就算了,他又是怎么知道她泡澡时习惯放花草香包?这绝非是因为她刚才的无意一瞥,他还完全没有贴心到这个程度。
芙莉不敢细想。
看来塞勒斯确实一直跟在她的身侧。
等邪神做完一切她所交代的浴前准备工作后,芙莉冲他微微一笑:“做的很好——现在,你该出去了。”
塞勒斯站在原地,没动。
他固然没有羞耻心,但不代表他不了解人类社会中的常规运行法则,及具体情景下人类会产生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