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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人搞死了。我每次都是自作孽啊我。“呼……呼……老子警告你,再不让老子爽……你下次别指望了!老子回头找人插去!”不给他点狠话,他是不会学乖的。
但似乎我忘了,现在能折腾我的是他,现在没自主权处于弱势的却是我……所以很悲催的,这天我被阿灿做了个半死,直直晕了过去。
一句话引发的“杯具”啊!同志们,千万不要效仿,要记住血与“水”的教训!
吃醋风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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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地翻着电台,视线虽然停驻在电视机上,但心思早就神游太空去了。现在才是星期一下午三点,距离阿灿出差回来还有六天半。想到我将无聊的独自度过一个星期,心里就说不出的郁闷。
可郁闷归郁闷,抱怨也只有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自己嘀咕几句了。要我真当着阿灿的面说,我才没那么傻。再怎么说,好不容易让阿灿回来和饭饭一起共担责任,我可不会自私自利地又反悔。
“哎。”又一声叹,这大概已经是今天第一百零八次叹息声了,再这么下去我非发疯不可。不行,我该找点事做才对。
其实,自从我在荷兰读完书,然后又陪着阿灿回国看了他家老头后,我就该回美国去的。可是在得知了瑞阳大哥的事后,我决定不走了。怎么说自己正好能帮上他的忙。
前阵子忙着官司的事,好不容易赢了,自己的身体却因为多日的熬夜扛不住。不是我没用,而是我用“力”过渡了。
这可不比美国,在国内我提防的人太多了。阿灿就不说了,还一个卓炎、一个龙飞、一个饭饭不算,外加阿灿家临时转性的那老头、以前自己的顶头上司王队、还有阿猫阿狗一大堆冒出来的人。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突然就多出那么多的人来关心我来着?啊,差点忘了说,还有最可怕的卓韩哥!想到又要在医院被监视着过日子,我就不寒而栗。
一轮电视被我调完,看不进任何有趣的东西,我索性关了电视想进里间去睡会。不料此时门铃响了。
“咦?”这种时候会是谁?起身去开门,随即愣住。
“简,不欢迎我?”
“怎么会!快进来吧瑞阳哥。”呀哈,是林瑞阳呢。他怎么会来?自从官司赢了我就甩手走人,不想过多涉足那些个繁琐的事而阿灿也不喜欢那些,所以我和阿灿虽然人在葛氏,其实却只是帮着“打工”的高级打工仔罢了。
林瑞阳与饭饭的事情我是知道点的,但我并不想了解太多。别人的家事关我屁事,何必鸡婆。偶尔几句流言蜚语飘入耳朵里,也全当是无聊的笑话了。
“阿灿去出差了,你一个人很无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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