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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秦州城尚算有点权势,且在场之人,也不会为了一介青楼女子出头,心疼茜桃的又没有能力,只能瞧着她就这般被拖进冰天雪地里。
她本就难受,外头一冻,更觉得手脚麻木,此刻哪怕就是拿根针往她的肉里戳,她都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岂有此理!”裴清梧闻言,不由得大怒:“莫说你来了癸水,就是没有,也不能这般折辱人!”
说着,她解下自己的披风,就要往茜桃身上披:“走,跟我走,今日外头这般冷,你再待着,是要冻坏的。”
茜桃却不肯,推脱道:“那人与陇右节度使有亲,在秦州权大势大,秦州都督也要让他三分,娘子,奴被作践惯了,一点风雪,不碍事的,可你莫要因为奴,招惹到他。”
“只是与节度使有亲,又不是节度使真来了。”裴清梧嗤笑道:“走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说着,她极强硬地将茜桃拉到一旁的汤饼店内,今日天冷,出门的人不多,是以这店也是门可罗雀,店小二倚在柜台边打着盹,还是裴清梧唤醒了他。
“唔……娘子要用什么?”他迷迷糊糊起身。
“劳驾,来碗牛肉汤饼,再请来一碗热水。”
“哎,好嘞。”
少顷,店小二便端来一碗热水:“娘子先慢用,汤饼一会儿便好。”
“麻烦了。”
小二去忙碌后,裴清梧先将茜桃的一双手焐在自己手里,哈着气替她搓,直到觉着把那冰疙瘩似的手慢慢搓热了。
“好点了吗?”她低声问。
“好,好些了……”茜桃嗫嚅着,犹豫着想抽回手,裴清梧看了出来,却也放开,拿勺子舀了口热水,吹得能入口了,便送到茜桃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