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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饼还是饼,还是那块平平无奇的饼,只是出现在最合适最饥饿的时候,错觉那是绝无仅有的美味。”她并不相信他说的话,黯然苦笑,“贺循,真相就是,我也是那块饼……如果你没有失明,如果你以后恢复了视力,你甚至不会多分给我几分眼神……就像我们十四岁的时候,寥寥几眼,不过尔尔,渐渐就忘记了。”
贺循胸膛起伏,心中酸涩翻涌,急切又果断地回应她:“我十四岁的时候没爱上你,二十八岁的时候就一定会爱上你。如果我没有失明,我大哥很喜欢清露,我和清露未必能走到最后。你试想一下,白塔坊的房子是我外公外婆留给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到这里,何胜和何老板和你我有关系,不管什么原因我们迟早会相遇。”
他的声音迫切到几乎焦急低吼,想拼尽一切说服她,想把自己的心掏给她看:“你还记得我,你看见我你会想起自己写的情书,你知道我回来了,你依然会因为各种原因走近我,你漂亮洒脱随性,你依然会引起我的注意力,我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你吸引,黎可,不管我怎么样,不管我们怎么样,我注定会爱你!!”
她已经不相信爱情,不相信自己,她摇摇头,无动于衷:“我不相信所有的甜言蜜语。”
爱情都是无疾而终的手段。
心被碾碎,说不出的滋味,贺循刺痛地闭上眼睛,第一次觉得语言的苍白无力。
黎可望了不远处一眼,最后跟他说:“对我来说,男人、或者爱情,就是一场台风。台风每年都会来,有时候只是稀疏平常的风雨,有时候是来势汹汹的山摇树倒,但最终对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台风来了就来了,刮风下雨或者艳阳高照都是一时的事情,台风走了就走了,我自己的生活还是会继续。”
催促登机的广播已经响起,已经到该结束的时候。
“贺循,你也只是一场台风而已,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很多东西,有些东西我们经历过了、走过了,就不要再回头。”她也觉得有些累了,语气和神情都空荡疲倦,“我不会等你回来,你不要回来找我,让我们在最好的时刻结束。”
贺循眼眶发红,颓然痛苦地摁住眉心,喉结重重滚动:“我会证明你说的都是错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黎可笑了笑:“没有关系,我们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是对的,也是错的,但最终都要结束。人走过了那段路,就会有新的路,会遇见新的人和有新的想法……我们都知道,已经过去的东西,回头没有意义。”
贺循依旧想抓住她的手,但她的脚步已经在后退,他浑身冰冷,语气急喘:“黎可,你等我回来!”
她毅然转身:“我不会等,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
“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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