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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恶毒、害了他表妹的女人,他不会碰。折辱人的法子千千万,他也不屑于用那一种。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吩咐人进来将那些红烛喜字统统撤了下去:“若是祖母问起,便回她,我不过是纳妾,布置这些于理不合。且这红烛太亮,晃得我眼睛疼。”
侍从便将红烛撤了下去,换了一盏琉璃灯。
薛钰走到床前,展开双臂,乜了她一眼,蹙眉道:“还不快过来服侍我宽衣?”
赵嘉宁连忙过去,披在外面的大氅已经脱下,接下去,应该是解开他系在腰间的金镶玉石带。
大魏有品阶的男子皆需佩戴腰带,玉为最高品级,金银次之。一条革带上有带扣、带銙、尾、带鞓,算不上有多复杂,但对赵嘉宁这种从未服侍过他人、向来是衣来伸手的千金小姐来讲,却绝非易事。
以至于她弯腰解了大半天,倒好像是将腰带越收越紧了。
“赵嘉宁……”上方薛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想谋杀亲夫吗?”
赵嘉宁被吓了一跳,也知道她自己搞砸了,唯恐惹恼了薛钰,连忙分辨道:“我……我没有……”一边立刻起身。
可大概是弯腰俯身太久了,这骤(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