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山风冷。
却冷不过凌寒的心。
他站在华丽的帐篷外,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如同两只嗜血的眼,一口口吞噬着山路,也吞噬了他最后的希望。
人已散。
篝火余烬未冷,烤肉香气未散。那些目光却比风更刺骨,怜悯的,嘲弄的,都在无声地说:看啊,一个被丢弃的玩物。
可他连玩物都不配。
他只是个赝品。
拙劣的,失败的,赝品。
记忆是毒酒。
他想起那些夜晚。
顶层公寓的床很大,很冷。
男人的怀抱很烫,烫得他以为自己被珍惜,直到那个名字再次刺入耳膜:“清屿……”
那一刻,血是冷的。
起初他自欺欺人,可那个名字如同鬼魅,在醉酒的深夜,在清晨的恍惚,一次又一次地被唤出,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求而不得的痛苦。
他第一次见蓝清屿时,那男人清冷如月,那眉眼,那神态——原来如此。
《严总每晚都在替身场作戏》 第8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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