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明昱只会用冷漠掺杂着厌恶的眼神冷冷地望着她。
他从来不会安抚,更不会去解释什么。他只会用包含着能让阮令仪胆寒的目光,去无声地批斗她,让厌恶的妻子觉得自己是撒泼打闹的妒妇。
这样的事情从前有太多,以至于现在的阮令仪忽然觉得乏力,没有一星半点要质问、要闹的心思。
有恃无恐的前提是被偏爱,可她阮令仪这个妻,在季明昱心中从未重要过。
“大爷和武凝香不过是没血缘关系的叔侄,还要一直死赖着大爷,连夫人您病了都不许来看!”柔儿越哭越伤心。
阮令仪只是虚弱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不是武凝香“死赖着”,而是季明昱本来也愿意守着她。
“柔儿,让我睡会。”
沉重的眼皮合上的一刹那,阮令仪看见了三年前的自己。
那也是这样冷得人瑟骨的早春,她跟着病重的母亲在季家门前等了许久,直到季家那时的大爷出来。
母亲被病痛折磨得直不起腰,却还是在递过婚书的那一刻挺直了脊背:
“这婚约,是我家老爷生前与您定下的。如今可还能作数?”
当时阮令仪刚及笄两个月,可家中变数陡生,她再不是大小姐。
父亲锒铛入狱,阮府被查抄,墙倒众人推。曾经受过父亲恩惠的人却跟避祸似的躲着阮令仪和母亲。
母亲说是来叫季家履行婚约,实际却是为了托孤。
但阮令仪依旧有自己的尊严,她想,要是季家不愿意,她绝不会强人所难。
因为三年前,季明昱就已经在科举中一鸣惊人地夺了魁,那年的考官看见他的文章,在考场上就忍不住拍案叫绝。
《渣夫薄情寡义?纨绔世子宠入怀》 第1章 结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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