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想辩驳的徐昊,我语重心长道:“不要意气用事!咱们出来做生意,一切要以疏勒营地的利益为先,没有那么多个人好恶!我们要讨论的是:如果要参与,怎么参与我们才能利益最大化;如果不参与,我们未来怎么绕开大月氏和大夏继续我们的商路规划。因为有和支列的约定,如果我们最终不深度参与,大月氏、大夏之地我们以后肯定是不能再来的,因为必将遭到报复!”
“那样到高附、身毒、犂靬的商路未来恐怕都走不起来了!”乌乾道,“一旦安息、大夏合流或者达成默契,咱们就只有走葱岭北线出大宛、窳匿城、卑阗城往西一条路了。”
“那样的话,我们这一路绕道窳匿城、飒秣城再南下就彻底失败了!”我回道,“不过其实,徐昊说的不完全错,我个人也不是特别信任大月氏王室。贵霜翕侯邸苏利对支列的评价是:缺少智慧、手段和决断力,这种人就算本意不想失信,也常常会因为优柔寡断、被各种力量裹挟而做出失信的事情!这应该也是邸苏利、邸悉多父子一再向我强调:帮支列解决问题的同时,千万不能给他们挖坑的原因。”
我说完后会场陷入了沉默,气氛凝固一刻后,众人纷纷看向了焦延寿。
“焦先生,你有什么意见?”我问道。
“其实主帅已经做出选择了。”焦延寿喝了口姜荼奶,不紧不慢道,“你的选择不是和在大宛时一样吗?只是这里的付出可能更多,回报也可能更丰厚而已。”
焦延寿的话一锤定音:表面上帮助支列,实际上与贵霜翕侯家族深度结盟,至于后面的细节考虑,那是业务主官团队的事情。
果然,焦延寿说完就起身对徐昊、徐典道:“陪我去别的房间下盘棋。”
兄弟俩点点头,都没有征求我同意就起身跟着小舅子往外走,徐典还把装着姜荼奶的茶壶带走了。
临出门,焦延寿对众人道:“付出大,就应该开合适的条件才好!”
目送三人出门,我和一众主官无一开口打断。
待三人出门后又十几个呼吸,蒯韬道:“主帅,康健副城主去求过你了吧?他求过你之后又来求了我。”
“他应该最先找的我和我哥。”李四丁道。
我点点头,没说话,脑补着康健赤裸裸到处磕头求我们为他堂兄报仇的画面。
“其实我想请‘焦神’测算一下我们去动渠昆兜的吉凶。”蒯韬道,“听说这家伙挺厉害,收拾他估计有点难度。就算我们收拾得了,收拾完支列为了给他妹子及众贵族交待反手把我们卖了我们也很麻烦。”
“这就是他离场的原因。他不想沾染带血的因果。”我平静道,“不过渠昆兜咱们是必须收拾掉的。抛开康健的请求不说,不收拾了渠昆兜咱们跟支列的深度合作也达成不了。”
统一了思想,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主要就剩三点执行层面的细节:第一,如何协助月氏大夏摆脱眼前的经济危机;第二,如何干净利落又不落麻烦的干掉渠昆兜;第三,在六天后与支列见面时开什么条件。
在这个问题中,干掉渠昆兜无疑是最麻烦的一个。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诱使渠昆兜去高附,在高附境内狙杀渠昆兜并嫁祸安息。这样一来,我们既杀了渠昆兜不受牵连,也能以“为渠昆兜报仇”为名借支列的手发兵占领高附,保护往身毒去的商道。
《汉贾唐宗》 第390章 深度参与(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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