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了三巡话匣子也就开了,有个友人多喝了几杯耐不住地道:“虽说是个上州司马,可再怎么也是下头,哪有翰林中书来得清贵?怎么就叫中书令撞见错处了呢?”
唐君楫也叹气:“就是说呀,怎就赶上我倒霉,我都不知道写错的那份文书是怎么到中书令案上去的。许是事忙弄混了。”
“不是你自己送去的?”
“我又不是傻子。”
“许是哪个小吏拿错了?”
“兴许罢,只是那会儿正是忙的时候,政事堂乱成一团,谁也没留意到是怎么回事,即便是小吏做错了事谁会出来认呢,只能算是我运道不好。”
“怎得这么忙?因着何事?”
几人又说起家国大事来。
魏宁支着耳朵听了会儿,总觉得有哪里对不上,怎么就有那么巧的事,怎么就有一份写岔了的文卷,怎么就这么巧的到了中书令案上,怎么就这么巧赶上中书令不愉,怎么就这么一环扣一环的巧。
魏宁心中起了疑虑,面上不显,回到家中越想心中越是狐疑,她总有种隐隐的感觉,觉得此事与梁茵有关,但她又没有凭据。她几近坐立难安,书也看不进去了。
梁茵这几日又不在,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她来得也不算密,也没什么定数,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魏宁不理会她,皆随她,也不主动唤她来。她像是用行事来同梁茵说,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她在书房起起坐坐,来回徘徊,再三思量。终是忍不住,拉开门来。
有仆从候在外头等她传唤,见她出来恭敬地行礼。
魏宁含着几分怒意睥睨着道:“唤她来。”
“喏。”
梁茵来得倒是快,也不知她们是怎么传的信,夜里梁茵就来了。
魏宁难得唤她来一回,她还觉着美,在府里换了衣裳才来的,窄腰宽背的,显得身材好极了。
魏宁晃了一下眼,随即便收敛了心思,垂下眼眸。
梁茵不觉有异,坐到她身边去与她亲近,却叫魏宁躲了。
《清浊(gl 纯百)》 12(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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