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
她从来不会拒绝内射这件事。
上次两人还借着别人留下的精水做了几次。
做到最后黏黏糊糊全捣成白沫,分不清是他还是别的男人的。
她实在随心得可怕,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却始终不肯长久地停留在哪一个身边。
前者让他痛苦。
她短暂地同他欢好,过程中偶尔泄出一些让人愉悦的话语。
但那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做完她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快活自然倒进下一个人怀里。
他站在两人分开的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无数次想冲过去锁上那扇门,封住她离开的路径。
每次都放弃。
他靠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低低地喃着她名字。
后者让他庆幸。
那些男人和他没区别,都只是她一个炮友而已。
这很公平。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来。
她自由,像起风时断线高高飞起的风筝。
握着线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着她消失云端。
他曾经也和那些人一样,懊恼后悔。
如果风再小点,线再牢固点,抓得再紧一点,也许风筝不会飞走。
但日复一日时刻担心握紧线,到头来还是消失。
《对垒(女出轨)》 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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