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刚坐稳就又被对方的目光抓了个正着,立马不好意思起来,她生硬地解释:“就是突然觉得,你这边看窗外的风景更好一些?”
霍宥泽轻哂,没有回应她,反倒是点了下下颌,冲驾驶座上的白胡子司机示意:“把隔板升起来。”
司机立刻照做,紧接着,是细微的机器运作声音。
还不等孟清和好奇,她的下巴突然被捏住,立刻瞪大了眼睛,但第一个字根本来不及发声,嘴唇就被衔咬住!
她没想到霍宥泽会在这种时候亲她。
兜头而下的压迫感,让她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挺起腰身,男人的力量太大,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躲,偏偏腰身也被他完全控制住,无法动弹。
察觉到她因紧张而僵硬甚至颤抖的身体,霍宥泽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保持,静静地看她:“你在害怕?”
注视着那双清澈的瞳孔,他咬重字音:“怕我?”
“没有!”
孟清和斩钉截铁,可说完却不由自主地避开视线。
细细看着她的反应,霍宥泽忍不住轻嗤。
捏着她的下颌,多用了一分力,将她分散点注意全都收拢回来:“那就别去想什么风景。”
“看着我,只看我。”
话音刚落,他再度倾覆吻上。
五指重重压在皮质的坐垫上,柔软的料子被挤出几道清晰可见的痕迹,伴随着她蜷缩的动作,又一点点消失。
即便是接吻,男人的姿态也是强硬的,不容她推拒反抗,他侵入而来,舌尖仅存的酒意仿若突然挥发,连带着理智也开始融化。
被迫仰起头承受,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生涩与不知所措,却用尽更恶劣的方式让她无法对峙。报复一般。
男人的唇比她想的还要烫,比她以为的还要有力。
《裙臣》 第1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