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被爱着,作为当事人,你要说他看不明白,那只能说,幼年的陶京实在是太擅长自我欺骗了,
但一个聪明的小孩是没办法长久地自我欺骗的,他从母亲那处继承的天赋实在是太过优良了,他没办法自圆其谎。
“我记不清我是为什么被抓到了教导处,”陶京以此作为了下一段演讲的开头,
骗子,
莫奇想,
陶京其实是不擅长说谎的,所以谎言如同北京冬日煤炉里烧红了的碳块哽了他的喉咙,他的表情细微地塌变了。
这其实是个无伤大雅的谎言,如果没有张铭凡跨越时空,作为了在那一刻坚不可摧的人证,谎言也就无所谓谎言了。其实陶京本来也没试图扭曲那一刻的回忆,他只是把那段的开头给做了模糊化处理。
事实的开端起源于十八岁的张铭雁,可惜当时的她已经南下去了深圳享受独特的梅雨季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遗留下的仅靠着蜚言传播的‘丰功伟绩’也够引起这群更青春的男孩一场激烈的肉搏。
话到这里,你或许得坦言承认,‘人本善’这句背到烂俗的三字经有些轻微地站不住脚了。
这帮正处于青春期的大男孩们,释放过分蓬勃荷尔蒙的方式是将繁衍后代的器官挂在嘴边上,他们将悸动和勃起挂钩,将爱意和污名等价,求而不得,夜不能眠,那喜欢就变质了,发酸了,得踩进泥里才好,
弄脏她,贬低她,用语言,用表情,
——
或许每个男孩子,心底里都住着一个姐姐。
——
十二岁的陶京,因此得以和一帮比他更占优势——无论从年龄、体格还是数量而言——的同性进行一场恶斗,
《巴别塔拆除指南CP》 第16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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