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气,“若当时收了郑家小郎的庚帖,早都当上官夫人了,还用为省些房金住这阴宅?!”
詹晏如不吱声,乖乖躺下。
丘婆滔滔不绝。
“我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那么好的孩子还是头一回见!不说相貌万里挑一,单往人群里一站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别说瞧了,鼻子嗅都能嗅出是个有出息的!”
詹晏如不愿再听,索性将脑袋蒙在薄毯里,阻隔住丘婆碎嘴的抱怨和指责。
尽管收效甚微,却也消了一半音量。
詹晏如专注去听自己的呼吸声才能摆脱入耳牢骚,好半晌,薄毯里已闷得透不过气,丘婆才终于口下留情。
但她也没睡,躺在身后翻来覆去。
想待她入睡再掀开毯子,可薄毯中漾开的蒸热气息着实令她忍无可忍。
这味道不好闻,不是晒过被褥的清新,而是种难以形容的恶臭,比乡野无人清拾的坑厕还要难闻。
气味不知从何来,詹晏如只觉着浓臭随着她呼吸直冲头顶,窒息感越发强烈。
“哎——”
丘婆忽然起身,拍了她的背。
詹晏如佯装熟睡,不理睬。
“这床板下有老鼠?!”丘婆边说边下了地,又去揭詹晏如蒙脸的毯子,“你起来——我倒是瞅瞅这店家还好意思跟我收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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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雪逢春(破镜重圆)》 第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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