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如稍有喜色,却依旧犹豫。
当年两人闹得那样不堪,她着实不该再与他有交集,这脸她如何也拉不下来。
被雨打湿的视线里,她仿佛又看到失意的少年独自站在萧瑟枯败的秋夜中,翻飞枯叶撩拨凄凉月色,彻底冻结他眸中温热。
“红豆——”他屈身捉着她手臂,却又害怕失礼,连忙后退了几步,“你知不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她指尖掐进掌心,背对他仓促点头。
然而不敢逗留,决然离去时忽闻他在身后发出的浅浅低嘲。
那声空洞与苍白的笑回荡不休,仿若如临深渊的绝唱,将那份永动的热忱彻底埋葬在悲秋的倾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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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来客栈的敞间里,郑璟澄揉了揉微痛的额角,他一夜未睡,此刻脑袋昏沉。
高额阔口的弘州刚送了人出门,正走回。
“尸体放在尾房必定超过三日了,若不是赶上连日大雨,温度骤降,只怕烂的更快。”
郑璟澄手下是几份墨迹未干的证词,起身时弘州看清最上面的一张落款是掌柜金保全,下意识问:“掌柜有什么问题吗?”
郑璟澄走至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沥沥细雨。
“昨夜尾房出事,叫虎子的小二去五里外的庄子把他找来的。”
“我也打听了一番,掌柜从不住客栈。”
“尾房上次住人已是一年前,那外面挨着条无人巷且窗子坏了,若想杀人灭口,从那进出是最容易的。”
弘州犹豫片刻。
“审问一圈,掌柜是有嫌疑,毕竟他每晚不在,又对客栈了解。想藏尸此处不是没可能。”
《昭雪逢春(破镜重圆)》 第5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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