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你的意思就是我高,所以没你强?”
詹晏如小心翼翼瞅了眼四周,依旧低着头,内敛地抿唇,“你们,都没我强...”
“兄台口气不小!”少年挑眉,那双清澈的眼仔细看着她,仿佛想记住她的样子。
他完全回过身来,抱拳作礼,自报家门:“在下姓郑,大名璟澄,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詹晏如不敢随意和旁人说起井全海,她缄口不言。
郑璟澄却笑着辩解,声色温润,但狂妄至极。
“我总也得看看,这瑞光三年的状元郎是你还是我!”
瞧他志在必得的从容,詹晏如不打算透露任何,只听几个帘外官依次开始点名分配号舍。
她正扶着墙壁从高砖上跳下,忽被郑璟澄搀了一把,也因此将她穿在里面的素衣窄袖露出边角,上面绣着的红色格外醒目。
“这是什么?”郑璟澄拖着她胳臂,“红豆?”
詹晏如忙抽回手,又将灰突突的外袍覆住,趁帘外官一连唤了五个人名字后匆匆跑了过去。
井全海的名字在最后,詹晏如也是最后一个被分到号舍木牌的。
她才接过来,下组首位的郑璟澄便已站到她身后。
他个子高出她一大截,取了木牌后手臂搭着她肩膀悠然问:“兄台姓井?亲勋翊卫羽林郎将的井家?工部尚书的井家?还是少府监的井家?”
不知这人什么来头,竟对官场这般熟悉。
詹晏如被他问得心惊,顺势将他搭在肩头的手打落,拉开距离。
“平昌破落户的井家...”
《昭雪逢春(破镜重圆)》 第9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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