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妹妹有些惊讶,对他人的舌头与唾液闯入自己的口腔感到迷茫和无措,但自己显示得足够正常温和,一如平时的规训与教导,于是她没有反抗,在不理解这个吻的意义下默许了。
她的唇很小,很软,如此嫩滑,如同一朵才半开的娇滴滴的花朵,舌头的温度并不高,被自己舔舐后无处安放,花瓣般的唇闪亮着,涎液也淌了出来,而他负责舔舐殆尽。
他贴着她的脸,孩子般的脸上的细小绒毛扫过自己的脸颊,痒痒的,悸动的心像要被它一挠而导致迸裂。
他倒是宁愿就这么狼狈而无防备地死去,什么也不用管。
“哥哥……”
妹妹小声唤回发痴的他,那微微沙哑的声音好似并非属于她的年纪,顾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胡茬蹭红了她的脸颊。
于是他像是浅尝辄止地放走了不解的孩子。可又还做过其他许多事——是单方面对爱人做的。
于是往后每日都会偏执地加长剃须的时间,即使时常被用旧刀口划出新伤。
拮据日子持续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收养她时不过刚工作,不好赚钱,那时他们一起住一个房间。或许自己也算年轻?那时总有晨间或夜晚的勃起,是生理性的吗,他会拿一只手臂让她继续枕着自己睡觉,她软而轻的身体靠在自己胸膛,而自己下半身不着痕迹地往后撤,另一只手按着怎么也软不下去的阴茎,深呼吸后闭上眼选择消极应对。而在她青春期以后,手里也不再拮据,她闹着要自己做主,他们就不在一个房间了,她有了自己的交际,她的朋友,她的喜欢的人,她的初恋。
他知道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应该的。
她原来喜欢一个人待在屋里,原来喜欢一个人上学放学,原来很多话她没有对自己说。
好嫉妒……好不甘……
他回想着浅尝辄止的吻,回想着与她有意亲昵的隐晦性行为,回想着接触。
她甚至为自己用手碰过那里。
顾清闭上眼。现在是凌晨。
他并不是愿意赎罪或纯良的人,可他也并不是枉顾人伦或毫无感情的人。
他只是都知道,他的理智很清醒,可他的欲望也一样重。
他撸动着挺翘的分身,用手握紧,抵住马眼往外沁出透明的液体。想着着与她更深,更淫靡的吻,更隐秘地窥伺与侵入占据,肉体已经兴奋得打了个激灵,阴茎跳动着,他紧闭的唇也终于发出低沉的喘息。
《请你们接受np(nph)》 6.自渎(微h,微炼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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