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低调沉稳的车载着兄妹俩从校道上开过去。路旁是陆陆续续从教学楼走出来的学生,还有一辆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黑色宾利。
男人坐在后座。
空着的座椅上堆着的是他刚收上来的随堂作业。卷子堆迭得很整齐。他不喜欢学生交电子文稿,所以大部分作业都是手写的,很老派,像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产物。
尔远宋为此总是笑话他。
但陆钊不以为意。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最上面的那一份卷子,姓名那一栏写着孙千钰。
这个学生他有印象。
还有那个曲蓝——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他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她有点吵。
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很是明媚,不笑的时候——
也是。
总之,很刺眼。
艺考那会儿,孙千钰扎着高马尾,露出干净白皙的脸蛋和饱满的额头。
脖颈很修长。
自我介绍也很简短,脸上带着十七八岁少女时期的青涩稚嫩,气质凛冽清新得像挂着露珠的栀子花。
清甜,干净。
这是陆钊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后来的发言也让他略微有些惊讶。她说:写作是反叛者的出逃。
语言的狂欢给予灵魂自由。
这让陆钊多看了她两眼。但也仅限于此了。因为从刚才的答卷来看,她还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出逃者。
《逆溯(1V1,骨科H)》 太深了,哥哥……(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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