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谏习惯性保持着轻盈的步伐,即便在非战斗状态下。于是他走上来时,灯光又像扼住颈项的鹅,断气着熄灭。
世界在他的领地陷入孤独的黑暗,一场没有尽头的默片,只有他一个演员。
他走在最后,也不曾接话,唯独用肌肤相触时共享的体温告诉瑞箴,他还在,是被她指引的影子。
属于自己的寒冷渡给了瑞箴,属于瑞箴的温暖传给了他,并不适应的温度融洽地进入他的身体,舒适到颤抖,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的注意力只剩下姐姐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连接他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脐带。
v依旧喋喋不休,瑞箴适时发出轻笑,并不喧哗的热闹也足够灼伤。
就在灯光又一次明灭,浓黑如深海涌来的那一秒,瑞谏停下了脚步。
两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刻的停滞,瑞箴依然牵着他,惯性推使他向前。
瑞谏借着这般拉力,在熄灯的掩护下,大胆且虔诚地俯下头。
窒息带来的不一定是死亡,也可能是狂跳的幸福,心脏和唇都在震颤,一并印在了瑞箴的手背上。
来不及吮吸,仅仅触碰,感受那层皮肤下流动的温热脉搏,以及一道多年前留下的伤疤。
感应灯再次亮起。
瑞谏已经抬起头,神色如常,对方的手指却不察地瑟缩了一下。
没有人回头,直到走进家门。
《告真(姐弟)》 黑暗中的吻手礼(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