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在腰侧的掌心传来热度,熨帖那片肌肤发烫发麻。
这种感觉好比平日总是嬉笑打闹的朋友,突然一本正经夸赞自己一般,百感交集。
爱这个字有时很轻巧。
能随口对了了几眼就忘却的事物说出口,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说出口,对任意亲近的熟识说出口……
但对家人说爱的时候,显得过度正式。大概是文化氛围下的影响,不喜欢过犹不及,只在委婉意会、身体力行。
她不清楚,弟弟口中的爱,是什么重量。
或许是拉近关系的反作用力,或许是一种破窗效应。
“姐你有听清么?没有的话,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听清了听清了,好肉麻。”她撩起袖子给他瞧,“真是谢谢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把手往下压,侧开房门,她用下颌顶了顶他:“你抱着我,我怎么动?是双胞胎又不是连体婴。”
瑞谏终于收回手:“也许刚出生时是连体婴,只不过医生手起刀落把我们俩分开了。”
“那我们俩相连的是哪部分?”
“……”瑞谏撤回一个答案,“可能是脑子吧。”
《告真(姐弟)》 来说一遍最爱姐姐吧(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