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觉得我可怕么?”
雾泽清望着哥哥的背影,嘴唇嗫嚅,低声喃喃:“可我没有办法,被囚禁的日子望不到头,如果在他羽翼之下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思想、自由、追求,那么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不会后悔这么做的。”
她们的关系早就走到岌岌可危的地步,没有人肯后退,亟待一方率先打破。
她想哥哥也是明白的,所以那时当她露出杀意后,他没再反抗。
直到他死前,她们才终于能好好对话。
雾泽澈躺在血泊中,素来纯白的发和睫都浸满红,而雾泽清跨坐在他身上,反握的匕首捅穿他的胸膛。
她忍不住痛哭失声。
“所以……叁个义体都失效了么?”雾泽澈苦笑问,卸下了多年来紧绷的假面,松解出久别重逢的轻松。
大概是他自讨苦吃,怎么忘了小清可是研究义体的天才。
在雾泽清被关进监狱的第一天,他就为她植入了叁种指令义体——“禁止拒绝”、“身心依赖”、“永远爱他”。
到头来一个都没用。
“不是的,”她捧住哥哥逐渐失温的脸,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面上,“我一直爱你,这个永远不会失效。”
意识的最后一秒,是温柔且包容的吻。
“我怎么会觉得你可怕,不然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了。”瑞箴握住她的手,却没办法给予她更多的安慰。
呼吸沉重到压迫心脏,这种在茧房中无望看着家人逐渐腐烂的感受卷土重来,被挂在树枝上的蚕蛹摇晃,内部是被腐蚀的骨血。
亲人之间的恩怨外人如何也无法擅入,唯有内部坦诚与和解。
《告真(姐弟)》 要不要换个新弟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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