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食堂,到处都是,他们围过来,我数过,有时候四个,有时候五个,我就站在那儿,像傻子一样。”
米勒在回答,felix点了一下头,但他没在听。
他在想她。
想她今天早上从他身边走过时,那股淡淡的香烟味道,她昨晚有梦到他吗?应该有吧,否则香烟味怎么会比昨天重一点。
“你当时什么也没做?”
米勒头低垂着,“老师说,不要理他们,他们觉得无聊就会走。”
米勒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一点,felix看着这个缩在沙发里的男生,忽然觉得一阵烦躁从胸腔里往上涌。
“有效果吗?”
显而易见的没效果,否则他不会来这里接受治疗。
米勒闷闷道,“没有。”
“你觉得为什么没有效果?”
哈,全是无意义的重复而已。felix感到厌倦,他摘了眼镜,眼神开始控制不住地紧紧盯着米勒。
他自己能感觉到身体内的控制权正在一点一点地剥落,就像在矫正所里,他看着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所有的伪装都在一瞬间碎掉了。
“因为……因为他们知道我不会怎样。”
“他们知道你不会怎样。”
他重复了一遍米勒的话,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想的不是米勒,他在想自己。
掌心开始泛痒,felix控制不住地蜷缩僵硬的五指,关节卡卡作响,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她曾这么说过他——一个缺少关注就会死的关种。
“对。”
《哈克尼来信》 3.关种(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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