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一阵默然,陈善言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了,她咽了几下干涸的喉咙,“下次,你记得关好门。”
说完,她的步伐快了一些,而felix不由地慢了下来,嘴角弯起。
她路过的是走廊,但她知道他刚才没关紧门,这意味着,她停下来看他了。
胸腔里那颗快要死掉的心脏,又跳了一下,felix跟了上去,她身条在同性里已经算很长,但步子不算大,他只能收着腿走路,但他的余光总是忍不住瞥向她的腿。
他变得下流。
这不能怪他。
毕竟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有性欲的男人。
都是她的错。
是她让他变成一个只能靠下流的幻想才能活下去的疯子。
她抛弃了他。
felix心中又开始生起怨恨,从过去怨恨到现在,埋怨起现在她给予他的过少关注。
“stella最近都在忙什么?”
“在准备婚礼。”
陈善言原本不想多说,但本能告诉她,她该明确好两人的界限,用即将到来的婚礼,她压下心底那点异样,粗暴将其归类于对即将成为已婚人士的遗憾。
“如果你愿意,我会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felix停了下来,陈善言没有察觉还在继续往前走,他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那些路过的办公室嘈杂变成嗡嗡的白噪音,像铁门关上的回声,像十二年前走廊尽头,她脚步声远去的余音。
《哈克尼来信》 3.关种(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