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竟然要结婚,要再次离他而去。
felix慢慢攥紧了拳头,掌心的墨水还没擦干净,黏腻地糊在指缝间,像某种干涸的血。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在烧掉他的信,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铁笼子里之后,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恋爱、结婚。
甚至还邀请他,邀请他来参加她的婚礼。
她指望他老实坐在宾客席上,看她穿白纱,看她挽着别人的手,看她对着另一个男人说“我愿意”吗?
她烧掉那些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火,能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心里烧干净。
“felix医生,我应该做点什么。”
米勒的眼中是felix的脸,是那个温和的、干净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适合站在她身边的felix,这张脸替换了程亦山的脸。
“做点什么?”
“你是咨询师,你告诉我啊。”
米勒自残的伤情比之前更重了,同阶层的学生,处理起来没那么简单,他休学了,可暴力残留下的影响还在持续,他开始崩溃地捂脸,质问着,想要个解脱。
felix忽然觉得无聊,监控室里没有她的身影,她不在乎他在做什么。
“米勒之前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结果呢?”
“没用。”米勒舌尖抵住上颚,把这个词碾碎了咽下去,他或许读懂了对面这个男人的暗示,可他不敢明确指出,只是低着头阐述一个事实,“他们人很多。”
felix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压低了重心的动物,“你觉得你能做什么,让他们意识到,你不会再只是站着?”
《哈克尼来信》 4.暴力(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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