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每天下午五点会照常锁门,但今天五点十五后门开着。”
她愣住了,但他没有解释,甚至是坦然地告知她,他正在关注她的事实。
这个时候,她该害怕吗,可陈善言惊讶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控制不住思绪,某种危险的想法破土而出。
felix会像她一样,路过办公室时会不由地往里看一眼,所以他知道她每天离开诊所的时间,只是良好的修养让他选择不打扰。
他们关注彼此,这是仅限于对方的好奇。
陈善言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卡扣扣进去的时候,她想起一件事。
自己没有给陆昭明打电话。
从跟踪发生到警察做笔录,几个小时过去了,她一次都没有想起过陆昭明,包括刚才,她安然接受由felix送她回家。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应该现在打一个电话,简短地告诉他今晚发生的混乱,以及即将和felix同行的事情,这是伴侣之间必要的忠诚。
可她没有。
陈善言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悄然地推向更深处,然后靠进座椅里,felix发动了汽车,两个人默契地不提这件事。
车里开了空调,暖风慢慢把雨水浸透的寒意驱散,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修长白皙的指节握在方向盘上,她想起两人之间一触即离的肢体触碰,他的手一直很凉。
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陈善言干脆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睡着,身体不断变得松弛,意识像水面下的鱼,隐约能感知到外面的世界。
车在减速,雨刷的频率变慢了,发动机的声音停了,车停了下来。
她的意识浮上来一点,但眼睛没有睁开。
接着她听到安全带被解开,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从主驾驶座传来,此后是漫长的安静。
《哈克尼来信》 10.共处(第2/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