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敲了两下门,“felix。”
听到敲门声,他放下笔,站起来,“stella?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表情也是,可她注意到,一向整洁的袖口多了道墨水渍,他应该写了很久的字,又或者该说是,他在这里等她,等了很久。
“米勒的档案里,有一封信。”
他站在那里,手指搭在桌沿上,“抱歉,我放错了,等会儿我就去拿回来。”
陈善言知道他在说谎,她该说一句“好”或者“没关系”,然后转身走掉,这才符合她的行为。
可她没有,她听见自己这样问,“米勒的信,你都回了?”
与担忧完全不相关的情绪涌上来,她这个不合格的治疗师现在完全不好奇米勒的近况,她只是想留在这里,装作关心的样子。
“嗯。”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没有回信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她,眸中幽深,带着某种怨怼,继续说道,“那种等待回信,等了很久,等到最后,却发现不会有人回了的感觉。”
他在埋怨她。
温和的felix在抱怨。
抱怨她近来的逃避和冷漠,他知道她不再经过他的办公室,不再给他任何关注。
一向得体的felix肩膀微微塌下来,疲惫的双眼爬上了红血丝,无心打理沾着墨水的袖口,声音沙哑犹疑。
多么狼狈的模样,像一个控诉妻子的怨夫,放下了所有的体面和尊严,使用起他原本唾弃的小动作,偷偷将那封信放在档案里,期盼着她的发现,焦急等待她的到来,渴求着她的怜悯,以此获取她的爱意。
《哈克尼来信》 13.怨夫(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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