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乌黑如墨,嘴唇被他咬得艳红,微微肿着,下唇还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吻痕从脖颈蔓延至腰腹,尤其乳房是重灾区,咬痕吻痕,青紫红印交错着,乳头至今还硬挺着软不下去。
视线不断向下,两片肿胀变大的花瓣被挤在阴囊和阴户之间,而那处原本嫩红色的花口被撑开到近乎是青白透明,软趴趴的穴肉艰难蠕动着吞吃他的性器。
程亦山深深埋在她的深处,强忍压下内心那股毁坏欲。
他不能再继续了。
她会害怕。
而她一旦害怕,就会逃跑。
饱胀感从下体传来,陈善言呻吟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被打湿粘在一起,眼睛里有一层没散的水雾。
在意识即将沉下去前,她感觉到自己被用力抱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陈医生。”
那个称呼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钉在她最深处的记忆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攥住。
陈医生。
没有人这样叫她,诊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叫她stella,“陈医生”是哈克尼的称呼,是她逃跑后彻底抛弃的称呼。
陈善言想睁开眼,她想问他,刚才在叫她什么。
可她动不了,身体像被灌了铅,手指抬不起来,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
“陈医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心底警铃大作,然而她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探究,怀揣着这份不安,意识彻底陷入昏沉。
《哈克尼来信》 15.“陈医生,找到你了”H(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