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殊的,都是一些正常的内容。”陈善言选择隐瞒。
“正常的内容会让你害怕?”
他又变成了平时开玩笑的模样,熟悉的别扭感在她心中愈发强烈。
“stella,你还记得哈克尼吗?”
果然,他总是这样。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他都会用这种“关心”的语气,将她拉回去。
她想说自己不记得了,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封印着监狱管理局邮戳的信确实让她害怕了。
她想起了那些厚得像遗书的信,以及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
这些andy都知道,他是唯一一个陪她走过那段日子的人。
他收留了她,帮她创办诊所,在她失眠的夜晚递给她香烟和红酒。
他什么都知道,所以她不能否认,因为那是谎话,而他听得出来。
“那封信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andy没有追问,他点了点头,靠回椅背,“哈克尼的事,felix知道吗?”
这个问题很突兀,将米勒的信和哈克尼扯上关系的行为很轻率,也很莽撞,但andy已经等不及了。
他已经在查felix了,无论是履历、学历还是前一份工作的记录,所有能拿到的东西,可那该死的背景调查需要时间,但他等不了调查结果了。
andy每一秒钟都疯狂想利用特权开除felix,可那毫无疑问会惹怒陈善言,这不是他想要的。
可他同样无法容忍自己的焦虑和愱恨,他必须让她知道,和她偷情的男人一定有问题,哪怕自己还没有证据。
陈善言抬起头,她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表情严肃,“你想说什么?”
“你收到信之后,felix就出现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哈克尼来信》 19.愱恨(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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