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店这一季的新品——油封鸭塔可,是一道墨法融合菜。油封鸭除传统的百里香、月桂叶等香料之外,在低温慢烤时还加入一点jalapeno,配上我们特制的黑色摩尔酱,这种酱微辣,还有一点巧克力的风味。肉我们已经帮您撕碎了,用玉米饼卷起来吃就可以。这是——”
蒋昕和角落里的男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却见侍者皱眉看了看订单,道:“啊,原来您两位都点了这道菜。这一份是这位先生的,女士您的我马上就给您端来。”
说着,他抱歉地看了一眼蒋昕,站得更近了些,试图把菜送过隔板。角落里的男人顺势起身接了一把,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的整张脸也因此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比当年略多了一丝稳重,声线却还是和当年没什么太大区别,甚至连“谢“字的尾音都殊无二致。
蒋昕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原来戏剧来源于生活,却真的不一定高于生活。她把因为忙着回国而没来得及剪的刘海又往中间拨了拨,盖住额头和一半的眼睛。
脑海中如循环播放的卡带一样,反复回响着从前在纽约上学时一位学妹对她曾说起的“趣事”。
“学姐,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我都要气死了啊啊啊,上周我在“老妈”pick up麻辣香锅的时候,遇到我初恋了。你说这人明明在Rutgers,又是期末季,为什么非得跑到曼岛来吃香锅!他明明看到了我,却假装没看到,那我就也假装没看到他。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那天因为final已经两三天没洗头了,穿的还是最破的一件卫衣,上面还挂着我中午吃番茄炒蛋时掉下去的一滴汤汁。太丢人了真的,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场景,你说他不会觉得我是因为和他分手了才过得这么差,或者更加庆幸当年把我给甩了吧?”
到蒋昕毕业时,她又听到了一点关于这个故事的后续。
“后来我每次去“老妈”吃饭,必化全妆穿prada,室友都觉得我有病。”
“可是我却再也没遇见过他了。”
第四章 “生日快乐”
某德国作家曾说过:当我们受苦时,不仅是他人正在经历的痛苦能够成为我们的安慰剂,甚至只是知道他人很久以前经历的不幸,也能让我们好受一点。
蒋昕认为,这句话虽然有点缺德,却堪称至理名言。
《第十二年生日快乐》 第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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