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祝若栩看了足有好几秒钟,才缓慢的接过笔在本子上写下“没关系”。
他的字迹很工整,但写的时候笔触的力道控制的不是很稳,字的笔画线条有些轻微的抖,想必还是因为那一盆热汤的缘故。
祝若栩思量片刻,从他手里拿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上了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撕下来递给他。
“我是祝若栩,如果你后面需要补偿可以打给我。”
她的号码从不会轻易给人,一是因她家教甚严,二是因她性格冷傲,不会轻易和什么人结交。
但那一夜她误把费辛曜当做为她受伤的残障人士,年纪尚轻的少女终究忍不住对他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后来祝若栩才知道费辛曜不是不会讲话,而是因为那会儿他随他妈妈从重庆改嫁到香港没几年,粤语听的一知半解,讲的更是一塌糊涂,不想在她面前讲蹩脚的粤语,便望着她笑。
等到再后来他们情到浓时,祝若栩无意得知那天其实也是费辛曜的生日,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他们这样的相似,又有这样的缘分,出身却天差地别。
祝若栩有次在费辛曜面前提及这件事,本来是担心费辛曜会因为他们二人截然不同的家境多想,却没想到被他用那双如星的眼凝着,痴痴地问:“这样我们算不算是双生子?”
祝若栩忍不住斥他痴线:“如果算的话,那我们就是乱|伦。”
费辛曜便不再说话,握着祝若栩的手背小心翼翼的亲吻,在祝若栩瞧不到的地方,他温柔的笑眼下是难掩的病态。
他渴望和祝若栩做一对双生子,这样他们的联系便能从骨血里长出来。他们会亲密无间、紧密相连。
钱、阶级、身份,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事能斩断他们的关联。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第4章(第3/3页)